也就是这一个瞬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:叔叔痛
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,陆与江忽然就(jiù )伸(shēn )出(chū )手(shǒu )来(lái )扣(kòu )住(zhù )了她的下巴,哑着嗓子开口道:看来,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,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,好不好?
楼下空无一人,慕浅快步跑到楼上,脚步蓦地一顿。
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(rèn )何(hé )能(néng )够(gòu )帮(bāng )助(zhù )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
鹿然惊怕到极致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颤抖着开口喊他:叔叔
那时候,她说,我这条命,没有什么要紧,没了就没了。
慕浅(qiǎn )立(lì )刻(kè )就(jiù )听(tīng )出(chū )了什么,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重新伸出手来抱住了他,软软地道: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你怎么想?
这只是公事上的决定,跟对方是谁根本就没有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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